东北一男人

   未来的我们是肉身还是铁骨？
    关于机器人的这则新闻没有在电视上亲眼看到，而是一个朋友在饭桌上吃饭时说起来的。回到办公室赶紧上网搜索，才知英国科学家最近研究出了可以和人一样，通过“吃东西”获得能量的机器人。

    大家都知道，机器人是不用吃东西的，但这种机器人有一个特殊的胃——微生物电池，可以吃虫子、果皮等有机食物，消化分解后释放出电来供机器人使用。据说，几只死苍蝇和一些土豆皮就能维持它几天的能量供应的。

    香港导演王家卫用5年的时间打磨的电影《2046》把机器人贯入其中，毫无表情的机器人趴在窗前静默了几千个小时，只有那一滴眼泪以常人的速度，飞快地滑过精致的妆容。眼泪温暖的温度，融化了爱的记忆。有人这样概括《2046》：机器人的床上放纵。

    艺术家们的想法或许是冥冥之中的，但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教授艾伦·塔夫的话或许能给王家卫们提供佐证：我们在50年后不仅能制造出聪明的人工智能机器人，这些机器人还会有精神的情感。据专家们讲，其它的生物文明可能在很久以前已经制造出了这样的机器人，而且这些机器人可能已经到了地球上。

    于是，科学家们担心，机器人的发展会带来一些负面效应。机器人可能会亲眼目睹创造他们的生物缔造者们的残酷天性，而不只是他们善良的一面，这会让智能机器人感染上人类的这种恶习。甚至智能机器人可能转而统治人类，这可能导致人类文明的中断。不仅如此，随着技术的发展，人工智能机器人完全可能和人结合起来，机器人从人类身上吸取某些“灵气”；而人类长时间与机器人相处，将会模糊生物性与机器性的界限，因此未来的人情不再是和现在一样的纯粹的生物性的人。

    未来的我们是肉身？还是铁骨？

    那一刻，时间、爱、错失、永恒、宿命……会一路潜行吗？

    我们只有守侯、寻找、沉迷、茫然吗？

城市的拾忆者
——关于张智福的摄影
      记得谁说过这样的话：在城市里，人生很容易衰老的，时间的印记无处不在。人们用时间约定合同，预报天气，计算里程，计划将来，城市如同一只上了发条的钟，令人寝食难安，所以，又一位哲人说过这样的话：城市像某个人，能辨别的仅仅是那张脸，你永远无法了解她的全部。
      我所生活的这座城市在时间的记忆中已经有近20年的时间。这近20年恰是我从青年走向中年的一段日子。而这其中有近10年的时间是在这个城市的郊区生活，现在那里已成为人们谈兴不已的新区了。所以，这个城市对我是始终遥远的。常常的，把车停在路边，望着涌来涌去的车流，望着鳞次栉比的楼房，感觉的是飘渺和惶恐。
     这是我的城市吗？
     不是，千真万确。
     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是不可捉摸的，甚至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可能将远离这座城市。
     这或许是我对城市的感受和迷茫，无论我如何的挑剔和木讷，但是，这座城市容纳着我。恰如林忆莲在一首歌中唱道：“这城市隐约有种堕落的美，如果谁看来颓废，他只是累。”
     真正的城市，远比一个人的内心更为宽广。所以，感恩于城市的宽容，出生于这座城市，成长于这座城市，生活于这座城市的智福，用了3年时间把镜头和情感倾注于这座城市的发韧之地——道外。
     著名作家冯骥才说：“城市和人一样，也有记忆，因为它有完整的生命历史。从胚胎、童年、兴旺的青年到成熟的今天——这个丰富、多磨而独特的过程全部默默地记忆在它巨大的城市肌体里。”智福就是在巨大的城市肌体里捡拾记忆，这种记忆是理性的，执著的，是为了不被忘却的。
     冬季。风雪。老房子。零乱的什物。庸碌的市民。或许人们认为智福的镜头里只有这些，没有冲突，没有震撼，没有故事。但在这平实、散淡的画面之中有的是简洁、具体、温馨、琐屑的生活具象。
传统的机械相机。普普通通的黑白胶片。久远的手工冲扩技术。智福力图用本色的技术和手段还原本色的生活，我们这座本色的城市。隐约的，透过智福的黑白的照片，还原了我们曾经熟悉和怀念的生活姿态：那窗下小路上的脚步声。那桌上钟表的嗒嗒声。那墙根的青苔。那为几代人遮荫的柳树。那冰面上抽打得旋转着的尜儿。
     智福用心灵用相机承担着这座城市的拾忆者责任，而且是固执的，忘情的。
      在一座城市的漫长成长过程中，它总是一边创造，又一边销毁，还要不断的改造与扩大。关于城市的记忆总是在不断的丧失着。所以，我们不应愧对我们生活的城市，也不仅仅是满足个人某种怀旧的情怀，而是以一种亲近的姿态坚守这个城市的一些记忆。
      智福在努力这样做着，我们这座城市的许多人在这样做着。他们无力与冰冷、僵硬、强悍的城市推土机对抗，但他们恪守着一种良知，一种温情，一种感恩，眼含泪水注视着我们的城市。
      我们生活的城市可能我们未曾完全拥有过她。我们的飞鸟一般华丽的或者蒿草一般低垂的一生，仅仅是城市中不为人知的一小段。当我们慢腾腾几十年爬到了尽头，用患有老年痴呆的目光，咳嗽着，对时光隧道这头繁华的城市或渐远渐去的记忆生活鞠躬道：我做了我能够做的，谢谢观赏。
     对于城市已充满了功利、物质、使用，消蚀着她的个性与文化的意义的今天，有人如智福先生能够心怀温情坚守记忆就足矣。
     还有什么比这重要吗？

记不得哪位著名作家说过：工作着是美丽的。

果真美丽吗？这就不好说了。现代人类的工作已经演化成“上班一族”，成为标志性族群。在繁华的都市，男人身穿西装打领带，女人都穿套装裙子，上班族都搭乘地铁，到特定的地方去。

我有一女友，闲云野鹤般游荡了十几年后突然萌生上班的念头。上班前日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没有一件适合上班穿的衣服。立即举家奔赴商场忙着置办行头，忙得不亦乐乎。

上班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除了依赖和一种模式外，也产生着无数的烦恼和困惑；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容半点疏忽；是要提职还是要生孩子。等等。工作对于大多数来说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生存。所以，台湾漫画家朱德庸，这位以《涩女郎》、《双响炮》、《醋溜族》等漫画引人注目的艺术家为此还专门画了一本《关于上班这件事》的书。他说：“在我看来，上班是荒谬的。你看，这个世界有哪种动物是去上班的？惟有一种，就是动物园的动物。”朱德庸还说，动物学家曾研究过动物园的动物，发现它们都有精神疾病。你看笼子里来回踱步的狼、老虎等，都有精神疾病。现代的上班族心理疾病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

朱德庸讲了在台湾特别可笑的事情：夫妇俩都是双薪，有理想，为了施展自己的理想不停地工作，说穿了就是不停赚钱。结果等他们有了钱，买了很漂亮的洋房，找了一个菲律宾女佣人。他们早上8点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而他们的女佣人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在家什么也不做，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结果他们辛苦赚来的钱，是给女佣人享受了。

但是，面对朱德庸所说的上班是荒谬论，我们还是无法逃避上班。你可以不去上课，不去上当，但你不可以不去上班。这似乎已经是人类的一种模式了。我的女友还沉浸在刚上班的新鲜和兴奋之中。我这个近20年的上班之一族还周而复始地重复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有一点我们时刻地放在心中：快乐，轻松，谐和，幽默……

除了在那个“斗私批修”时代，不让“私”字一闪念。今天，欲望、私心、诱惑等等字眼是我们每一个人必须面对的，而且是本能的，甚至天性的。诱惑、欲望成为人的一种驱动力。

有人问中国的新贵富豪陈天桥，当盛大公司已经进入发展的快车道，在这条飞驰的高速公路上你看到离你最近的一个警告标志上面写的是什么？

陈天桥不假思索地说：诱惑。

年仅31岁的陈天桥做网络游戏起家。在陈天桥5年的创业时间当中，他使自己拥有的财富飙升了3万倍，成为目前中国财富积累速度的第一人，积累个人财富接近150亿。

陈天桥的盛大公司在1999年互联网的“寒冷冬季”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甚至摸到了死神之手。投资商撤资、公司裁员、项目砍掉，陈天桥仅剩的二三十万只能支撑两三个月。终究要做什么？这时候，多种项目的诱惑让陈天桥犹豫着。但他抵制了各种可能赚钱的诱惑，专注于网络游戏的产业，正是专注让陈天桥起死回生。

陈天桥说，盛大公司在2001年之前几乎每天后都有可能死去，在2002年每个月都可能死去，进入2003年后，每个季度都可能死去，因为诱惑让盛大公司一直游走在生死边缘。

作为手持以亿资金计算的公司没有任何银行贷款，负债、应收款，所以，盛大公司每个月、每个礼拜都有来自不同的合作伙伴的投资邀请。可能每个投资项目背后都有诱惑。这个时候，抵制诱惑不做比做要难多了。恰如陈天桥所说，比尔·盖茨的伟大在于只做office，他有那么多钱，没有把纽约城买下来成为纽约城主，没有去做房地产，没有去做军火，这就是他的伟大之处。陈天桥清醒地对记者讲到：“盛大在未来能不能抵挡住尽管我清醒地认识到诱惑是盛大犯下的一个可能会犯的最大错误，但是我们能不能很明确地说我能够抵挡住诱惑呢？”

我们崇尚财富和惊羡富豪的的时候，常常见到人们用一个词语来概括：帝国。但在构建财富帝国的背后，诸多富豪巨星的陨落也让我们扼腕叹息。而探究背后，都不是月亮惹的祸，而是两个字一个词：诱惑。

肉欲，情感，财富，名份……企业如此，人生亦如此。

诱惑致你而死。

大约是10年前的1995年，在俄罗斯的远东海滨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靠山临海的阿莫尔宾馆前的海滩上，几位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友迎着风眺望着大海，海鸥在身边飞翔着。

著名女作家毕淑敏向我们讲起了她初恋的故事。

毕淑敏曾在西藏阿里地区当兵，服役10年。据毕淑敏讲，她去阿里的概率是二百分之一，但在1969年她16岁时去了阿里，而且当时1千多名女兵中仅有5个人去阿里，自然条件差并不主要，主要是没有人，特别孤独。服役10年间惟一一次的探亲，父母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也是军人。仅有的一次见面后毕淑敏回到了阿里。漫长的一两个月等待，毕淑敏接到了这个对象的一封信。在与战友分享完各自亲人的家信后，她独自在一个角落撕开了男友的来信，信中说：“随信附上我一张照片。”毕淑敏抖落了信纸和信封没有见到照片。所有的期盼一瞬间烟消云散。毕淑敏回信说：“你是一个粗心的男人，在遥远的阿里无人区等待的是一种失落。”

又是两个月后，毕淑敏接到了男友的第二封信。信中说：“在那遥远的阿里，每一个人的来信都是所有战友共同分享的快乐。我担心你当着众战友的面撕信时不小心把照片掉出来，那让你多尴尬。照片在上封信的信封里，我把照片粘在里面了。”

毕淑敏拆开信封，见到一张照片工工整整地粘在牛皮纸信封上。毕淑敏说：“那一瞬间，我下定决心嫁给这个男人。爱在细节！”

女人最容易被细节打动，让她心动并不全靠美丽动听的语言，也未必是像钻石、名车、豪宅之类昂贵的礼物。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一份爱情，也没有永远的浪漫，有的恰恰是最最琐屑微小真真切切的细节。

当然，爱在乎细节，但不是全部。一叶障目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

有个不怎么雅的段子说，女人要怎样才算极品呢？就是风尘女子要有大家闺秀的矜持，正派出身则要带几分妖媚。这个说法非但不雅，而且男性倾向明显，不得不让人鄙视，在鄙视的同时，却也不得不承认它的一语中的——《小石潭记》的清冽，终究还是敌不过“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回味无穷。一眼望到底实在没有乐趣，层层叠叠不断有惊喜才能让人心惊动魄。其实天下女人谁不是深谙此中道理，前仆后继的女性杂志月月在教导家庭妇女们给人带来快感

“如何每天给丈夫一个小惊喜”，于是天下“作女”泛滥。真是傻了，既是极品经典，又岂能是人人能做的。毕竟可以用层层叠叠千丝万缕来形容的东西，是可以从裹脚布、门帘、窗帘一直排到美女的金丝面纱。

　　“我本天成”的回味无穷型，就是最后一种——金丝面纱一样的女子，在你眼里，她是这般，同时在你心里，永远有那样一张更美丽的脸庞若隐若现。想来，有这样的女子，一眼看过去，百种滋味在心头，你却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是怎样的感觉：骨子里脱不去的爽朗率真吧，眉目间却是丢不下的妖娆妩媚，就像是那些，武侠世界里憨厚小子宿命难逃的那种——小妖女。

　　虽然现在网络上ID为“妖妖”的女生一大堆，可“小妖女”这个称谓同样也不是所有人都担当得起的。要知道，每每金大侠的笔下有女子被人定性为这个词，必定是貌美聪慧、古怪精灵，却心地善良……总之是非一般的美好人物。美好的不但是脸蛋儿，更是性格。女人的笑容健康自然，笑意让一双眼睛似乎不堪重负，于是一片可爱灿烂自然漫了出来。而女人的眼神和微笑，如果都能自若地达到一个可以让人遐想的空间，则是耐看的女子了。而女人能有美貌，并不一定真是好运，可是，如果能不为自己的美貌所累而淡然地面对生活，则绝对是天大的幸运，或者说，是真正的聪慧。毕竟面对这红尘俗世，最珍贵的，或许就是这一份淡然。

美丽的外貌对于女人来说，其实就和女人穿衣服是一个道理，最怕的是一身名牌却压不住衣服的女人，整个一个立体全自动型活动衣架；与之相对，高段的女人却是无论穿什么衣服都能将其融为一体，服服帖帖。这样的女人，不会时刻挂着“看破红尘”的招牌招摇过市，但是心里却是透彻地知道，这场生活大戏中，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该怎么去过。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喧嚣世界能看到这样的人是种幸运，至少看到这样的人，还能让人会心一笑。用带点文艺腔的说法，就是——当风把天吹黑了，雨把夜下没了，假笑漫天飞了，女艺人都欲笑还颦了，依然有好些人清亮的眼眸，能给人带来轻松的自然之感。

写这个标题有点像传统相声里的“关公战秦琼”，不搭界。但起因在两首歌：一首是《老鼠爱大米》，一首是《两只蝴蝶》。

曾有人这样形容，这两首歌在网络上的流传速度之快就像“老鼠繁殖”、“蝴蝶排卵”的速度。老鼠上蹿下跳，蝴蝶上下翻舞，煞是热闹。很多时候，流行就是一种集体无意识。一种新东西或者潮流往往裹挟着新奇、别致、热闹、好玩的巨大力量而来，击中了众多处在好奇、无聊、寂寞、无主见和等待中的人，流行的声势越来越大。

早在几年前，“老鼠爱大米”另一短信版本曾流行过，也更直接。“亲爱的，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口一口吃掉你。”可能是正基于以前的版本，有一网友在某论坛上贴出了一个帖子。帖子称广为流传的歌曲《老鼠爱大米》其中的歌词“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是对人类情感和社会文化的一种“践踏”。该网友表示，老鼠爱大米是一种动物的本能需求，只有当老鼠饥饿时才会想起大米，并不是对大米怀有深刻的情感，如果将这种关系放置于人类的感情上，就是对“爱”这个人类的高尚字眼极大的“亵渎和污蔑”。一个戏言的帖子于网络间掀起一股反“老鼠”热潮。

“老鼠爱大米”之所以引起争议，关键不在“爱”字而在于“爱”的背后的吃。爱是能吃的吗？现在社会的人们未置可否。

曾有人做过一个简单的调查，喜欢《老鼠爱大米》的人年龄比较偏小，而且更多是男孩子。《两只蝴蝶》是被年轻人捧红的，而真正喜欢这首歌的是40岁左右的人，而且女同志居多。人生就是一个过程，喜欢《两只蝴蝶》的人早已走过了“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阶段，渴望的是能够携手双飞的情感状态。“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无疑，歌词中涌动的渴望占据了人们的心。如果把《两只蝴蝶》改成“蝶恋花”之类的内容，恐怕也会遭到如“老鼠爱大米”般批评，因为蝴蝶恋花也是其本能和天性。

由此，就涉及到一个人间亘古的问题：爱，源自什么？爱不是源自本能吗？不能说全部，但至少是原动力。所以，老鼠爱大米没有错，蝴蝶喜欢花朵也没错。顺着这一思路，老鼠爱上了稻花，而蝴蝶爱上了大米，则有点八卦了。

如果说什么情感的东西最像空气一般，那么只有两个字一个词：暧昧。

似乎是不知不觉地、猝不及防地，我们就被暧昧的气息包围着：硕大的广告牌上，一个女人将腿高高翘起，伫立在灯火辉煌的古老城市街头，那只是一只丝袜的广告；夜色降临，那些调暗了灯光的酒吧，散布着危险而又浪漫的气息，暧昧流窜在血液中。逃之夭夭，回到家中，本该是最简洁、透明、温馨的归宿，电视广告又跃入眼中：“9点钟她过来喝了一杯酒，10点钟……”仅仅是一款手表的广告，但却制造出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滋味；各种形形色色的网站的一切又是无孔不入地充满着暧昧的情境，到处是尖叫和呻吟……

暧昧确确实实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让我们生活的天空总是笼着一层薄雾一般。记得看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总挣扎不出王家卫制造的那种氛围，总是不忍卒读张曼玉哀怨的眼波流离。有人说，暧昧是一种“第四类”情感，是在有和无之间的一种飘忽不定，是在是与非之间的不可确定。所以，暧昧是一种人生智慧，尽管沉重，尽管难以拿捏，却安全、美丽、意蕴隽永。进可攻，退可守，像淡淡的香水味，似有还无，似无还有。

由此，暧昧的关键在于是一种尺度。有人常常发问：男女之间有真正的友情吗？男女之间仅仅是爱情吗？事实上在这两者之间就是暧昧地带。尺度过小，掩饰太多，别人不能体会到，就不能进入暧昧境地，而过于直白又会突破了尺度，便没有了暧昧的容身之地。

此时，暧昧便成了男女在掌控情感上的一门艺术。红颜蓝颜，网络情人，异性合住……男女关系已经越来越多元化，越来越暧昧，越来越无法定义。王菲有一首歌就叫《暧昧》：

徘徊在似苦又甜之间，望不穿这暧昧的眼，爱或情借来填一晚，终须都归还无谓多贪；犹疑在似即若离之间，望不穿这暖昧的眼……

女人常常说男人，一上街眼睛就不够用。街上美女太多，形态各异，男人当然要活动活动心眼。幽默的男人说：“让我过过眼瘾还不行吗？”老实的男人则沉默不语，把眼光收敛一会儿。但很少有男人说女人此类事情的，这绝然不能说女人的眼睛就够用了。

当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女人夸起另一个女人时，这绝对是男人所做的十大蠢事，而且应该列在最首。女人用冷漠的表情和不屑的嘴角做出反应，那就算有涵养了。更多的是沉着脸破口反驳，甚至什么话都来了，让男人心“虚”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当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夸起另一个男人时，男人则不听或搪塞过去，不会像女人反应得那么强烈。

原因何在呢？

细细想一想，可能在于标准之区别。男人夸女人，多是优雅、漂亮、气质之类的东西，一是主观性较强，且是直接针对女性的本体；而女人夸男人，多是硬性指标：住房呀、地位呀、汽车呀、赚钱呀……相对客观，且多是身体之外的东西。前一种情形，女人和女人相比，女人是不会服的；后一种情形，男人和男人相比，男人是哑口无言的。

现在流行女人给男人考试，出一堆测试题让男人填空或选择。这时的男人基本上抓耳挠腮故做沉思状，生怕一不小心给女人留下啥把柄。尽管是游戏，男人心理也这么想，但越如此越不能懈怠。

常听女人说，找个有“安全感”的男人。男人也常说，能够给女人“安全感”。这“安全感”是不是让男人练成强壮身体如泰森般以博女人的芳心呢？当然，男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保护女人，为其遮风挡雨，不让别人欺负。身大力不亏嘛。但事实蛮拧劲儿的。据一个小样本的调查，女人的“安全感”期望值是说男人不会有外遇，没事像乖孩子  而且安静地呆着，是上街不眼睛乱踅摸瞎活动心眼儿，是不当自己的女人面夸另一个女人，是……反正对女人来说男人不该做的事是很多很多。

男女的差异是无所不在的。有时女人常常感叹：男人怎么就不明白呀，多简单！有时男人常常叹息：女人怎么这么说不清！所以，有人说女人是几何，而男人是平面。正是如此，才有那般曲曲折折坎坎坷坷恩恩怨怨悲悲欢欢。这不能怨男人，也不能怨女人，只能怨造物主了。